轮回九世珍珠泪打三个数字

人气:417 ℃/2023-02-04 19:57:23

轮回九世珍珠泪打三个数字是什么呢?不知道的小伙伴来看看小编今天的分享吧!

轮回九世珍珠泪三个数字是:4、9、2

四级一轮回,所以轮回是4;

九世就是9;

珍珠泪是流泪的意思,流泪是两行泪,所以是2。

以上就是小编今天的分享了,希望可以帮助到大家。

九世轮回打三个数字

九世轮回

<序>帝君

“王上,这一战之后您便是天下之主了,老臣先在这恭喜了。”

男人坐在军帐的主座,身旁是一抹倩影,之后便是各路良将。

他听着贺词,忽地想起了自己背井离乡,带兵起义的时候。可如今身侧的良将全部换了面孔,那时随他征战的人,全都尸骨未寒。

许是数年征战已磨尽了他的稚气,本该风华正茂的他,眉宇间已尽是沧桑。

“你们都退下吧,孤王想一个人静静。”

他摆了摆手打断了正在说着贺词的老臣,众将拜退而出。

他望着沙盒上的天下,感到了无尽的孤独。

身旁的女子看着他的侧脸,欲言又止,跟着众将退出了军帐。

他轻叹一声,闭上了双眸。

良久,帐外传来了大批的脚步声。突然,一女子冲进帐内,闯入了他的视线,将他在回忆中惊醒。

远古的记忆被唤醒,他好似看到了儿时记忆中的母亲。

女子看着他,双手合十,似在乞求。

“你不会说话?”他轻声的问道。

女子微微的点头,缩在了角落。

他听着外面的脚步声,好似明白了什么。

“呆在这不要动,我去去就来。”他收起了王的威严,尽量压低声音,让她安心。

他撩开营帐,一步跃出,看着迎面而来了的人马。

“拜见吾王。”

他站在门前,不怒自威,一双龙目炯炯有神。

“发生了什么事,如此慌张。”他皱着眉,眸中似有烈火在烧。

众人跪在地上,头伏在地上,大气不敢出。为首的男子,微微直身,双手抱拳道“报告吾王,后勤有女奴逃跑,吾等正在追捕。”

“传令下去。”他瞟了一眼门缝中的女子,嘴角微微上扬“将他们放回故乡。”

“可是···”

“没有可是,除非···”他没有再说下去,但几人心里自然是明白。

看着仓皇而逃的士兵,他没有返回帐里,右手一挥,拂袖而去。

他去了后勤,要了一桌佳肴,独归帐去。

他站在帐前,褪去了一身“戾气”,怕会吓到那出尘的女子。

他轻挑开帐门,却不见了女子的踪影,只余下了一封简短的信,信被折放在他的书案上,洁白的纸上留下了四个娟秀的字。

“谢谢将军。”落款灵雨。

他有些慌了,冲出帐门,手中提着王剑,在军营中四处寻找。

他看见了刚刚巡察的那个首领,提起了他的衣襟,双眼猩红的质问道:“人呢!”士兵惶恐的望着他,手指向了西方。

西方乃是魏与西周的战场,他红了眼跨上战马狂奔而去。

远远的他便看到了正在厮杀的战场,手中的马鞭用力地打在了马上。

马受到了惊吓,突地加速,奔向了前方的战场。

“魏军听令,为吾王杀出一条血路!”军队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句,浑宏大的声音在战场上响起。众兵听闻魏王亲至,士气高涨,大破敌军。

他站在战场上,看着遍地的鲜血,却没再见到那道倩影。最后一仗,在胜利的号角声中,西周被纳入了魏国的版图。

魏国举国欢庆,唯他一人高兴不起来。

魏王独自坐在大殿中,身侧只留下了一名女子,她,叫碧姬。是他初为将军时所收的义妹。同大殿的冷清相比,殿外的锣鼓喧天,更彰显了他的孤独。

“密探那边,还没有消息吗?”

女子摇了摇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他用手轻抚着手中的画,像是在轻抚着某个相思之人。

英雄迟暮,不觉间他的头上已长满了白发。

他跪在佛前求着她的消息,心如止水。他已寻遍天下,却终不见她。

佛问:“真龙转世,天下尽汝,何求?”

“缘。”他从怀里取出画卷,慢慢展开,泛黄的纸铺放在青砖之上,却依旧透出那股不凡。

佛祖轻叹:“命数天定,何苦相思白头?”

“求缘。”

“汝痴等千年,千年可见其色,不知有汝,亦不知此千年为人、为兽、为鸟、为禽,汝可等?”

你答:“愿等。”

佛祖不言,大手一挥,送其遁入轮回。

王不归,只苦了那殿中女子,与这天下黎民百姓。

<一>玉石墨

第一世

他挣开了眼,眼前是一条清晰的小河。

他努力的想着伸展手脚,却发现他只是这群山乱石中的一颗石子。

王已不再,余下的便是千年的等待。

他寻遍了周围,希望能够看到她,可是他失望了,这周围不过是一些已经心灰意冷的顽石罢了,连她的影子都变成了奢望。

他日思夜想,任流水一遍遍地冲刷在他的身上,以解相思之苦。

几十年过去了,流水终于冲掉了他的坚硬的外壳,露出了他无暇的本质,他是一块优质的玉墨,不久便被收到了市场。

市场中的喧嚣打破了他原本生活的宁静,这一呆就是几个月。之后便被一宰相购回府中,收到了库房,暗无天日的阴暗,他只有思她度日。

转眼间,又是几十年,他被从仓库中取出,放在砚台之上,他这才猛然惊醒,今天已是百年。

他环顾四周终于看到了她,她平静的躺在书案上,被一对镇纸所压牢,这一世她是一张白纸。

砺石在他的身上划过,入骨的痛,但他没有吭声,怕是惊扰了梦中的佳人,直到他化为一摊墨水,长辞于世。

轮回镜前,他呆坐在那里,嘴上是温情的笑,为她而死,不惧。

佛祖问:“他这只一世,你可还愿等?”他笑了,踏入轮回,依旧是当年的狂傲。

<二>梧桐

当他再次睁开双眼,他看到的是四周的一片漆黑。他被困在一所“房子”里,又冷又渴。当他快要再度昏睡过去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必须想办法,从这个不知名的地方出去,找到水才能活下去。

他开始冲撞四周的墙壁,遍体鳞伤,最终在倒下前冲了出去。四周依旧是一片漆黑,他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四处寻找着水源。

在路上,他几度出于保护意识的昏迷又醒来,但他还是没有放弃,不断地在黑暗中寻找。终于,在他自身最后一丝能量快要耗尽的时候,他找到了。

冷冽的泉水划过他的脚边,他贪婪地汲取着,补充着自身的能量。就在这种幸福中他沉沉地睡了过去。

黎明,他伸了个懒腰,睁开了自己的双眼。

他惊呼出声,因为他看到了光,蓝天,白云,树木还有数不尽的野芳与花草。

这一次,他终于看到了自己的样子。

第二世,他是落凤梧桐,生于穷山,长于乱世。

他贪婪地汲取着土壤中的养分,根茎深深地扎入了地底。他要长高,,他要长到最高,因为他要在最好的位置等她归来。

不久,第一个冬天来临,大雪三千埋葬了他的绿衣,森寒的雪将幼小的它团团围住。

他咬紧牙关,在寒风中不断地摆动,维持着树干的鲜活。

终于冬天过去了,轻柔的春风将他在麻木中唤醒,他拼命地生长,冲向天际,他的枝叶也从青到绿,然后渐渐变的枯黄。

转眼间,数个春秋过去了,原来在寒风中摇动的树苗现已长成了参天大树。却依旧未见她的影子,他望着脚下又一次生长出来的小草,发出了无声的叹息。

又一只猿猴老死在了他的脚下,又一批大雁回到了南方,又一棵小树被拦腰折断,又一群小孩长大成人,他闭上了双眼,回忆起了过去的几十年。

穷山上原本繁闹的村子,不知从何时起只余下了最后的一缕炊烟。

会是她吗?

他怀着最后的一丝希望,拼命地生长,希望有一天能与穷山齐肩,看到的会是她的笑颜。

但是,他错了。他的枝干早已不在精壮,出现了一条条的裂隙,树根也开始渐渐枯竭,他早已不再年轻。

大雨,吓跑了山林里的所有动物。他一个人站在那,就像一个孤独的老人,无助与沧桑。

他闭上了双眼,希望有一道闪电劈过,烧起他的树干,结束他的一生。

突然,他感到有人压到了他的树干,他艰难的睁开眼,看到了等待已久的她。他多希望这场雨下的可以久一点,让她可以多陪在他的身边一会。

可是天不由人愿,大雨很快就停了,她离开了穷山,只余下了他一个人在这,默默的守候着这片大地。

她不会回来了,你默默的想着,但他仍放不下那丝执念。

几年后,这座山被开发成了七王爷的别宫,是她一把火烧掉了整片森林,在火光中他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干枯的树干上滑落了一滴晶莹的泪。

不多不少,这一世又是整整百年。

他回到轮回镜前,这一次他犹豫了。

佛祖看着他,手里握着那滴泪。他看着那滴泪,踏入轮回。

<三>寒风

这一世他是世间的寒风,隆冬腊月,降生于世。

他飞速的穿梭于大街小巷,刺骨的风刮伤了人们的眸。他内心急迫的寻找,不放过一丝一毫。

冷冽的寒风呼啸着,人们都躲进了屋里。

寒风扫过田野,山崖,风过之处洒下一缕缕的寒霜以及一滴滴晶莹的水珠。

腊月寒冬过后,春风袭来,天气渐渐变暖,他开始变得虚弱不堪。

他渐渐绝望,回到了山林,等待死亡。

是夜,他游荡在山间寻到一丝光亮,看到了那一抹希望。

她是那一缕烛光,火烧着在她的身上,渐渐玉殒。

他无力的捶打着紧闭的门,用力的嘶吼着,一滴热泪,落在了门框。

他渐渐的消瘦,看着她化为一缕硝烟消失于天际。

日出,阳光普照大地,他消失于春的回音。

<四>桥梁

第四世

英雄迟暮,他成了一根桥梁,躲在拱洞之下,不敢再面对她,像个罚站的孩子,任凭流水在自己脚边划过。

不知多久,他看到了急匆匆赶路的她,可她的行囊太过繁重,走得异常匆忙。

最终,山洪爆发淹没了村庄亦冲毁了桥梁,这一天又是百年。

<五>断刀

第五世,轮回镜前他求佛祖让他重归沙场,佛祖应允,他踏入轮回。

他成了铸造大师手下的一柄钢刀,刚猛如虎,嗜血而生。

持刀之人,带着他征战沙场,战功无双,成为了一方的势力。

待刀已老矣,他开始变得破败不堪。但此生征战沙场,他笑了,身上的鲜血,注定了他生而不凡。

此生,不悔。

后来,君死沉沙,他被风沙磨去了刀刃,被雨水蚀去了骄傲,忽而他又想起了那战场上相遇的女子,不知她在何方。

最后他被铁匠拾起,在锻造火炉里见到了她,那一束在火炉中飞舞的娇媚烈焰。

他想拉着她的手,将她抱在怀里,她奋力抵抗,烧断了他的刀身,断腰之处化为一滩铁水。

“第五世了,等我。”他闭上了双眼,感受着她的温暖,待刀身化尽,他也未出一刀。

<六>雄鹰

第六世,百转千回,他成了翱翔于天际的雄鹰,她却成了天上的启明星,每当夜幕降临他都会冲她嘶叫。

整整三万六千五百一十天,每夜你都会站在群山之巅冲她笑,说着我爱你。

<七>富商

第七世,你再次为人,生在盛世,你行商成材,砸下重金,只为寻她一人。

那日雨夜,消息传来,你赤足冲出,看到的却只有一座墓,你放下了尘世的一切,散尽了家财,在林中陪她共度余生。

在弥留之际,你用尽了自己最后的力气在石碑上刻下了几个字,“三百年后,不见不散。”

他看着这几个字,笑了,倚在石碑上,轻轻的闭上了眸。

“灵雨,等我。”

<八>七皇

他靠在轮回镜前,等着下一次轮回。

佛祖在一旁看着他,点了点头。他用手指在土中随意的勾勒,形成了一个美妙的女子,最后他一把推散,这画不及她千分之一。

终于轮回镜中发出一道光亮,他突地起身,里面走出一女子,白纱斗篷,他无心观赏,在轮回的前一秒,女子回眸,他一呆,这眸好生熟悉。

光亮大方,他闭上了双眼,那对眸就这么镶入了他的脑海。

这一世,他生在帝王之家,含玉而生,但出身较后,家中行七,人敬其为七皇。

七皇生性孤僻,独对一幅美人画卷,痴之入魂。

帝王有十三子却独有一女,名唤凤汝,封凤阙郡主,公主生有异象,独得帝王抬爱。但十三位哥哥,她只会对着七皇笑。

“七哥,这画中的女子是谁啊?竟如此有幸得到七哥的喜爱。”凤汝眨着一双泪眸问到。

“吾心,吾之唯一。”他抚着画说着,眼里有一丝难得的温柔。公主不解,便将追问。

他没有说话,起身带着公主回到了书房,伸出手紧握着笔杆,笔尖触于纸上自成线条。公主静静的看着画,眸子里是惊艳的女子,只是墨色的线便足以惊艳于世。

“汝儿,可否帮我个忙?”他提起笔,回身问道。

公主笑着点了点,在外人面前她无理取闹,那是他们不懂,在这乱世当道,唯有痴傻参半方能明哲保身,而她十三个哥哥里唯有这个七个,不问凡世,身上不渲尘埃。

她抚平画卷,画中人如此鲜活,比洛神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这眼为何要闭着。

她看着七皇不再问下去,眼乃人之魂,他想她念她,却为何怕见她。

七皇闭上眸,脑海中尽是那双眸,会是她吗?

他不敢想,双拳下意识的收紧。

凤汝卷起画看了眼站在窗边的七皇,独自离开,只留他一人。

天渐暗,月初升,他站在窗前,看着最亮的那颗启明星想着她。

他总是在这时自言自语,他也不知为何,或许是前几世的习惯吧。

不知为何,每当看到女子用火,他都会莫名伤感,想起一片被火烧掉的森林和一棵参天大树。

他总喜欢一个人站在桥上,看着河水流过,好似自己是一根桥梁,在水中屹立不倒。

每当有寒风吹过,他总会打开一道缝,任凭寒将蜡烛吹灭,一个人站在冷风中,仿佛等待着什么。

世人皆爱侠义君子,更爱舞剑,而偏他一人明明一袭白衣,却独偏好嗜血钢刀。

旦日,皇城画师大乱,众人临摹一幅残画,却无人能画其一丝神彩,皆叹自己技不如人。

七皇身着朝服,一支狼毫饮墨,半炷香,美人现于人前,但却紧闭着眸。

他轻抚画中的佳人,笑着轻语。

“灵雨,还有两世,等我。”

第三天,皇榜前挤满了人,一个个皆叹世间竟有如此美人。

三年春秋,七皇府依旧只有他一人。

“凤汝,你来做何?”他轻饮一口茶盏,颇有不解。

只见她,凤眼眯成一条细线,道:“你猜,我见到了谁了?”

他抬眸,道“何人能让公主来我府上,来头不小吧。”

公主一笑,食指轻摇,道“我看到七皇嫂了。”

七皇听了,眼神闪过一丝希冀,随即眼神一变,冷冽刺骨,手掌拍在桌子上,木刺扎了满手。

“不得胡闹!”他一甩袖,转身离去。

几个月前,也是这般,他欣喜若狂,见之却发现那人同她有九分相似,可终不是她,他大怒,七皇府三个月拒她不见。

公主不知所措,跑进书房,笔下生花,点上了女子的眸。

他大怒,飞奔而至夺过笔墨,却还是晚了一步。

他一把抓起画卷,欲要将其撕毁,可要用力地手却愣在了原地。

画中人,就是她,他双手颤抖的抓住她的双肩,激动不已。

泪从他脸上滑过,润透了身上的白衣。

“她还好吗?她过的怎么样?”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也有些懦弱。

他放下了抓住公主的手,转身离开,像个怯懦而孤独的老人。

“你不想见她吗?”她抓着自己红肿的肩膀冲他大喊。

他愣在原地,“想,但我怕下次见他不知会是何时。”一阵风吹起,吹过了他的发丝,在那几缕青丝之下有了几片斑白。

次日,皇上突然起驾七皇府,说三日后皇上要去圣母庵进香要七皇陪同,七皇领命,隐隐感到不安。

三日后,他没有收拾行装,只收起了那副美人画卷和那把护身的钢刀。

在路上,他没有闭眼,他怕待到睁眼时,画便再无踪影。

一日的路程,他坐在车上,不言不语,除了用膳如同行尸,只是偶尔会打开画卷看看她的样子。

车一阵停当,车帘被撩开,公主拉着他走了下来。

他看到皇上众人同在,微微下拜。

“儿臣给父王请安。”

皇上爽朗一笑,道“平身,诸位爱卿此次陪朕出行,旅途劳顿,都先行歇息吧,七子,丫头你俩来一下。”

公主蹦蹦跳跳的来到他身边,他笑了与其同至皇上面前。

“父王寻我何事?”七皇不解,弓身请示。

“风儿,还是你同七子说吧,有些事我也不好说。”皇上摆了摆手,王公公随至,两人离去只余下了两人。

七皇看着她,竟有些怯意。

“此次上香,是你寻的父王吧。”他说到,躲避着她的视线

她一步跨出,与之四目相对,说道“七哥,我不知道你和嫂子发生了什么,但你一定要去勇敢的面对。”

他楞住,双手紧握,又自然的松开,声音有些嘶哑“她,在哪?”

她牵过他的手腕,随着领路的丫鬟,登上了一座钟楼。

钟楼古朴、典雅,看上去有些年头了,他的心微微颤抖,身体有些僵硬。

九层钟楼,当他迈上最后一层阶梯,他看到了一个老人。

他笑了,尽管只是背影,但他一眼便认出了那就是她。

凤汝知趣的离开,独留下了两人。

女子端坐在窗边,满头白发,却依旧不染一丝尘埃。

泪打落在地上,直至将他的视线完全模糊,他才记得擦去。

良久,女子还是坐在那,他笑了,却不敢出声,生怕将她惊扰。他从袖中取出了一封信,信无名,内容只有两个苍劲有力的大字------不谢。

他退下来,擦去眼角的泪痕,笑了,不在颓废。

次年,匈奴进犯,七皇请令出兵。

于三月初春时节大破匈奴,封魏明侯,赏金银田宅无数,他分文未取,捐于圣母庵。

待到乱世平息,魏皇退位,太子及位,以谋反之罪诛杀各路王侯共计百余人。

魏明侯以身请愿戍守边疆,逃于一死,三十三年新皇病急,皇子即位。

新皇十八年,魏明侯老死于军中,享年一百整。

<九>君王

第九世,轮回境大开,他站在一旁不知在等谁。

“最后一世,你有何虑?”

他突然惊醒八世已过,遁入轮回。

寒窗十年,家中余粮空谷,一切皆在于他这一试。却不料敌国来势凶蛮,诺大的越国说破就破。

他只得放下手中的圣贤书,提起了家中砍柴的那口弯刀,起义报国。

“魏大哥,前面就是齐国的骑兵队了,咱们怎么打?”

他抬起头看着来人,叶熊,是他的心腹,一身武艺,好意气用事,只听他一人的指示。

“不急,等他们进谷再打。栓子他们那边弄好了吗?”他冷静的分析着,步步为营。

叶熊接到他的指令,下去发配任务。

“九儿,过来领一队人,找些大石块过来,活捉这支骑兵队,马要活的,明白吗?”他看着眼前的山谷,眸中透漏着锋芒,就如同一位掌控天下的王。

他一一布置着,为求将损失降到最低。

“虎子。”他冲着人群叫道喊道。一个小伙子从人群之中跑了出来,他在他耳边轻言了几句就独自走开了。

他游溯在所有的布置之间,一一检查。细致入微,十年苦读没有白费。

“三儿,这根木枝换一下,它的承受力度不够。”他一言一行头头是道,他们皆认为他本应登上大殿,却不曾知他心有圣贤更有猛虎。

“簌!”一道烟花爆开。

进攻的信号已打响,他登上高台,睥睨着谷中的骑兵。

“一个不留。”他一声令下,几百人在山沿上齐冲而下,手中是百般的兵刃。

“杀啊!”骑兵惊恐在夹缝中横冲直撞。无奈间仓皇应战,死在马下。

朝阳下,他笑着骑在马上,在一阵万岁声中消失在地平线下。

三十年后······

他站在桥头,眉宇间英气勃发,面前是十万大军。

“三儿,虎子他们走了多少年了?”他看着身侧的将军,眉间愁绪渐深。

“虎子走了得有七八个年头了吧。”白三看着眼前的他,双眼有些迷离。曾几何时,眼前的男人还是一个白衣的书生,如今却是数十万大军的王。

“都走了,就剩你和我了。”他叹息一声看着帐外,轻风拂过他的碎发。

将军不言,立在一旁。

他看着外面,梨花盛开,想起了儿时的娘亲。

生在乱世,他渴望亲情与友情从不尽女色,但亲人的逝去,朋友的离开让他从一个白面书生变成了一个战无不胜的君王。

他起身,金甲叮当作响。

看着这无垠的大荒漠,难免有些孤寂。

一个士兵飞速奔来,五体叩首,半起身,头看向地面,不敢直视。“报,王上。近日有刺客袭入,望王上小心,吾等不可至上。”

他看着这个小兵,同他起义时相仿的年纪,却没有那般胆气。

“抬起头,看着我。”他轻声道。

士兵微微的抬起头,视线与其要相平又富而垂下。

“小的不敢。”声音有一丝颤抖。

“朕要你看着我!”他微怒,声音里满是威严。

士兵挣扎的抬起头,双手颤抖,双膝下的沙土不断翻新。

他盯着士兵的眸,看到的只有恐惧和懦弱。

“下去吧。”他摇了摇头,现在的兵啊,早已没了当年的神勇。

忽而黄沙起,一道黑影带着寒光冲着他的面门袭来。他一个闪身抽出王剑,被刺客节节逼退。只见刺客手指间两截弯刀,刀如流星,直取命门。

“轰!”一把重剑挑开了那夺命的弯刀,救回了他一命。

“武将白三救驾来迟!”重剑斩出,白三的身影进入了他的视野。

两人重剑斩出,刺客滑出三尺。

刺客喷出一口毒血,白三推开他,被毒血溅了一脸。

两者双双倒地,白三就那么到在他怀里,双眼直勾勾地看着蓝天。他抱着他的尸体,双眼呆滞,爆出了破天的笑声,只不过这笑中,写满了悲凉。

他悲凉的笑着,最后一个兄弟也走了,他不能放弃,曾起义时发过誓要平着乱世,他要他们死的光荣,他要成这天下的王!

他换上了白三儿的战铠,银色的亮甲。

他跨上了战马,一柄长剑抹上了无数的鲜血。

王的愤怒,他要血洗那西周城。

三日肃清,王军北师已伐至大周城下,大周多次请和派来使者,皆被以极刑处死。

他要血那杀友之仇。

风沙扬起,挑起了他一夜斑白的头发。

“杀!”锣鼓声振天,胯下宝骑,一把当先。他如一柄利刃,直接冲入了敌后战场。

三千白骨,五丈血池,身后的大周俨然成了一座空城。

美酒催人醉,彷徨间他好似看到了那道影,但却没了昔日的情,就好像黄沙在风与岁月的沉淀中被磨平了棱角。

登基那日他没有穿上金色的龙袍,而是穿上了一件白色龙袍,为了祭奠那些去世的老友。

在皇家国库的最深处,有三十口破损的重剑,每把都有一个不同的名字,最后一把刻着他的名字,只有他才懂得这些名字的含义。

百年之后,他化为一捧黄土,骨灰洒在了曾经的战场。

第九世轮回,他又回到了佛祖面前,九世的记忆重叠,让他显得异常的沧桑。

<尾声>她···

“九世已过,下辈子你们便可相恋,白发满头,你可愿等啊?”

听着佛祖的话,他笑了,手压在胸膛之上,感受到这里在痛,撕心裂肺的痛。

他等了她九世,为她落泪,为她孤独,可终其最后,她却不在他的身旁。

他说:“我不等了,得到了,也许就失望了吧。”

佛祖笑了,看着他离开轮回境的背影,唇动无声。

你终于不等了,这样你背后的那个人,就可以少等一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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