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用勺子敲缸边,由于振动蛆有感应就会动,它一动就可以看见,再把蛆挑出来就可以了。大酱生蛆是因为没有包裹严实,没有包裹严实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用纸少或没有包严。大酱生蛆是做大酱过程中经常会出现的,但大酱生蛆对人的身体是没有害处的。
大酱是东北的传统美食,东北大酱的历史悠久,源远流长,早在隋唐时期,靺鞨人就种豆制酱。
东北大酱指的是东北特有的一种酱料,东北大酱有豆瓣酱和盘酱两种做的比较多,但现在比较流行的只有豆瓣酱,所以一般所谓的东北大酱对现代人来说就是豆瓣酱。
大酱可以调节食物的咸淡,而且从营养学角度上来说也可以为人体补充植物蛋白。
东北人的大酱
每年,一到阴历的2月29日,家家就开始准备下大酱了。对我们一家四口来说,在接下来的一年中,五十斤的精选大豆和三十斤的细盐必不可少。采办原料,娘向来很挑剔,她从不买劣等黄豆和便宜粗糙的大粒海盐。水呢,要用干净的井水。我家住在街里洼处,井水甘甜可口,所以不必去别人家外借。这样,我家的大酱便有了极好的原料。剩下的酱事,如何酝酿、突破和成熟,全靠天公作美。
凌晨,天还黑着。下满满的一锅黄豆在水里。这口锅,一定是农家烧柴火的大铁锅。煮熟后,熄火一次,再煮,水分差不多没了,再停火,盖上锅盖,一直焖到晚上。夜里,我娘拿出一把明晃晃、亮堂堂的菜刀,风卷残云般在菜板子上剁个不停。剁到黄豆成为豆泥,就用手堆成酱块,也就是圆柱体的酱坯,置于西屋通风的桌子上。
三五天后,晾干了,用纸包好,防止尘土渗入。不能用报纸,报纸有墨渍,大多时,会使用那种上坟的黄纸。接下来,等着它慢慢发酵,霉变。两个月后,到4月29日,就到了下酱的日子。这时,要将酱坯切成小块,下进前园的酱缸里,在那里它们可以得到阳光的充分照射。然后放入溶解的盐水,水是酱坯的两倍。完事后,找块白布蒙住缸口。三天后,打酱靶子,这个步骤叫做“捣酱”,早晚各打一次,每次几百下,把打出来的沫子撇掉,沫子越来越少,酱就会越来越细,最后没有沫了,酱也就发了。这样持续一个月打酱后,酱就可以吃了。其间,要注意通风防雨。
在我的记忆中,一到阴云突变,娘就会从街上的裁缝铺连忙跑回家盖酱缸帽子。有时候,这件事需要我代劳,可是每次我都忘记盖酱缸这回事。如果下雨时一时疏忽忘记了盖缸,缸里进了生水,酱就会生蛆。俗话说:米里的虫子,酱里的蛆,井里的蛤蟆总有的(音dì)。生蛆毕竟麻烦,必须及时清除才不会影响大酱的味道。除蛆的时候,拿筷子在缸边敲一敲,那些蛆们就齐齐涌到酱面上,此时用筷子夹出来,几下就弄得干干净净。等到新酱出炉,时间已是一个月后的阴历5月29日。这一天,全家人终于吃到了新鲜的大酱。去年的,往往要处理给老牛吃掉,农民们把这件事叫做“淡老牛”,意思是给它咸味,让它有劲,以备春耕的到来。我家没有牛,就会给邻居家的牛分一些,请他们帮忙吃光。这个酱年,就这样过去了,从此年月流转,生命红火。
大酱是东北饮食的大气魄。那年月,家家做菜都不用放酱油,用大酱直接爆锅。到了中午,或傍晚的炊烟路上,我就能闻到每家每户飘出的酱香。然而,并不是所有人家的大酱都好吃。像我奶奶家,做了一辈子大酱也没做明白。做酱这种事,说是与黄豆、盐和井水有关,到底还是分人的。我娘就是这样敏感细心的人。说着话,我看见娘还找来了一个麻布口袋,里面放入大头菜、芹菜、黄瓜和辣椒等青菜,以及蒸好的茄子和炖好的小豆角,再封好口袋,置于酱缸底部,过一段时间,它们会成为餐桌上丰富可口的下饭小咸菜。这些小咸菜,绝不比附近乡镇那些朝鲜族人家做的泡菜逊色。
大酱是东北饮食的大气魄。那年月,家家做菜都不用放酱油,用大酱直接爆锅。到了中午,或傍晚的炊烟路上,我就能闻到每家每户飘出的酱香。然而,并不是所有人家的大酱都好吃。像我奶奶家,做了一辈子大酱也没做明白。做酱这种事,说是与黄豆、盐和井水有关,到底还是分人的。我娘就是这样敏感细心的人。说着话,我看见娘还找来了一个麻布口袋,里面放入大头菜、芹菜、黄瓜和辣椒等青菜,以及蒸好的茄子和炖好的小豆角,再封好口袋,置于酱缸底部,过一段时间,它们会成为餐桌上丰富可口的下饭小咸菜。这些小咸菜,绝不比附近乡镇那些朝鲜族人家做的泡菜逊色。
东北的黑土盛产上品的大豆。大酱也只能属于东北。其它地方的酱,没有东北大酱那种酣畅淋漓、厚重生猛的咸香。它的拙朴和敦厚,活出了人性的真实。在我的吉林老家,朝鲜族也有自己的大黄酱。做法大同小异,只是滋味欠缺了一种力道。而在日本,黄豆做出的酱被称为味噌。他们都习惯喝大酱汤,并在里面加入豆腐、海鲜之类的东西,味道是鲜美的,然而小家碧玉,不比东北大酱有着关东大汉的粗犷大气。今天,虽然农人们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大酱始终还是要吃的。我在关里这些年,也无法忘记大酱。每次回老家,父母都会装上两个矿泉水瓶的大酱让我带回来。我身边的一些东北老乡,也有离不开大酱的。大酱与水土有莫大的关系,进了关,没有东北的空气、地气、大豆和甘甜的井水,就做不成大酱。关里的人,多吃甜面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