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理想生活,晨读丨种树东窗外采菊东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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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图

提到“东窗”,国人最熟悉的应属成语“东窗事发”。传说秦桧杀害岳飞时,曾与妻子王氏在东窗下定计。秦桧的阴谋败露后,被捕入狱,在监狱里受苦,王氏给他作道场,并派道士去探访他。他对道士说:请告诉夫人,东窗下的密谋已经暴露了。后遂用“东窗事发、东窗事犯”等比喻阴谋败露,将被惩治。因为秦桧夫妇在东窗下密谋陷害忠良,以致“东窗”在不少人士心目当中成了一个污名。

其实,“东窗”在古代许多诗人笔下还是饶富诗情画意的。如李白《送王屋山人魏万还王屋》诗:“君来几何时,仙台应有期。东窗绿玉树,定长三五枝。”白居易特别爱写“东窗”,《栽杉》诗中有“移栽东窗前,爱尔寒不凋”,《新构亭台,示诸弟侄》诗有“东窗对华山,三峰碧参差”,《夏日》诗中“东窗晚无热,北户凉有风”,欧阳修《看花回》有“晓色初透东窗,醉魂方觉”,张先《千秋岁》有“夜过也,东窗未白凝残月”。辛弃疾不止一次写到“东窗”。《贺新郎》一词有:“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情与貌,略相似。一尊搔首东窗里。想渊明《停云》诗就,此时风味。”搔首东窗,借指陶潜《停云》诗就,颇多自得之意。辛弃疾在《永遇乐·检校停云新种杉松戏作》一词中也借“东窗”抒写闲散之态:“停云高处,谁知老子,万事不关心眼。梦觉东窗,聊复尔耳,起欲题书简。”可见“东窗”在中国古典诗词中是很习见的一个美好意象。

如果说“东窗”的“东”还保留着较多的方位意味的话,那么“东篱”中的“东”的方位意义就常被虚化了。最早使用“东篱”一词的陶渊明,其名句“采菊东篱下”中的“东篱”应该是指东边种有菊花的园圃,后代诗人们将“东篱”作为一个典故使用时,就只取其秋意菊韵,不管东西南北,只要是种菊采菊之处,皆可称“东篱”了。卢照邻“南涧泉初冽,东篱菊正芳”,岑参“为报使君多泛菊,更将弦管醉东篱”,储光羲“东篱摘芳菊,想见竹林游”,杜甫“且酌东篱菊,聊祛南国愁”,白居易“愧君相忆东篱下,拟废重阳一日斋”,皆属此列。

除陶渊明的“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古典诗词中,写“东篱”知名度最高的当属女词人李清照《醉花阴》中的“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莫道不销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据《嫏环记》记载,有一年重阳节,李清照作了《醉花阴》一词寄给在外作官的丈夫赵明诚。赵明诚接到后,叹赏不已,又不甘为之下,就闭门谢客,废寝忘食,三日三夜,写出五十阕词。他把李清照的《醉花阴》也杂入其间,请友人陆德夫品评。陆德夫把玩再三,说:“只三句绝佳。”赵问是哪三句,陆答:“莫道不销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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