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五点,太阳是温暖的黄色光源,照进窗户,墙壁上开出了黄色的花朵。
温暖,这个词,在五月的早上,还可以形容太阳,真好!可是到了六月,哼哼,就会让你知道是怎样的用词不当。
只是略微沉思了一会儿,黄光就消退了,太阳不见了?不,它躲进了云层,此时褪去了晨起时的懵懂,威严地收敛了脸上的笑意,阳光炽烈,苞笼万象,一个白色的、端庄的、正经的日子开始了。
温暖?你怎么敢这么形容夏日的太阳,它正经起来,让你无法直视,只能逃避罢了。
我们无法直视的不只有人的心灵,还有太阳!它无处不在,又无处看见,当你觉得你了解它时,它在N个十万八千里之外,从未与你亲近;当你觉得你不曾拥有它时,它又处处、时时,环绕在你的身边,从未离开你的生活。
还是乡村好呀,再热烈的拥抱,在树叶的缝隙间,都有了回转的余地。哪怕酷热,只要平地里起了微风,就带来丝丝凉意,连蝉声都是消暑的。
城里的人想去乡下避暑,乡下的人又想去城里看热闹,人生总是在来来去去之间,就像太阳,也总是在远远近近之间徘徊,如人饮水,温暖自知。
早上五点的天空,是太阳变正经之前的懵懂,单纯的像一个小姑娘,带着好奇的目光,巡视每一个窗户里的世界。
在她还没有变正经之前,在她还没有板着脸之前,在她还没有对世事冷漠之前,在她还可以被形容为“温暖”的时候。我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