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结一下身边比较熟悉朋友的“古怪”脾气,或与他们幼年脑外伤经历有联系。
不过,但愿仅仅只是巧合。
但孩子小的时候,家长们一定要用心看管照顾,别让他们不小心碰伤或摔伤头部。
与几位性格比较特别的朋友或同事处久了,了解到他/她们都有些较有共性的经历——都在幼年5~7岁时(其中一位除外)脑部受过轻度外伤,且未经过正规治疗自行愈合:
有的摔到过床下脑袋着地,昏晕几分钟后自行苏醒爬起来接着玩耍,但此后摔伤的部位起了大包,很多天才消下去;
有的游泳被淹晕救起来,昏迷数分钟后自行清醒;
有的脑袋被打破过,现在脑骨上还留有较深伤痕……
但都没有告诉家长,或即便告诉了家长,却未引起家长重视,或因家长繁忙没经过正规治疗,或自行使用土办法处理过后自行痊愈。
我比较喜欢观察身边的人和事,包括观察自己、倾听自己内心的声音,并记录下它们——大概这是文字爱好者的共性。
如果我发现身边人的个性和行事风格、体质比较有自己的特点,比如偏执、倔强、认知微有偏差,或罹患某种较特殊疾病,因此被朋友或同事孤立,而他们自己又不能破解令他们痛苦的处境,因而总会引发我内心深处的同情。
出于想帮助他们摆脱困局的心理动因,我时常默默观察他/她的言行举动,总结他们的性格、能力与个人经历的因果关系。
同事A:
性格内敛含蓄,外表看起来绝顶聪明。
但令人迷惑的是,他的行事风格与外表基本没联系。
且因转脑子(重点)、为人无担当、不踏实、爱耍小聪明、缺眼力见儿、防御心重、能力与欲望不匹配,因此不被身边人尊重与认可,因而常常郁郁不乐。
但工作需求,我必须经常跟他打交道。
深为烦恼。
因此经常用心观察、总结他的性格特点,以期少碰撞、多共鸣。
但他的“转脑子”始终是最大诟病——他经常因为他的转脑子把事情办砸,却又嘴硬好面子,不爱动脑子总结教训,导致同一块石头上绊倒无数次。
比如约定好一起去办事的时间地点,尽管是非常明确的地址方位,但一定会被他弄错跑到另外一个地方去耽误了时间误了事儿。然后他自己还大发脾气,怪罪别人影响了他,而且反复犯此类错误;
比如开车的时候(我,或者司机,或他自己),一到关键时刻(岔路口),他就开始逞能指路,大包大揽说自己多么熟悉那个地方,不要听导航的听他的绝对没错——然而每次必定出错……
而且别看他个头矮小,还“绝顶”聪明,也没什么过人之处,偏偏内心强烈认为自己必须受老大般的待遇,否则,就给人脸色看。
但他又不是敢于与人正面冲突的——表面平静,内心狂浪。
又兼为人无原则无立场。
因此,人际关系可想而知。
大概是我长期的客观温和使他比较放松,因此,他比较喜欢跟我聊天。
我也经常问他一些关于原生家庭文化与幼年的经历,试图了解此类人性格成因都有哪些共性。
一次他聊起来他五六岁的时候在河里游泳,一个猛子扎到河底石头上了。
尽管浮上来了,但疼得眼睛数分钟看不到东西。
在与河底石头亲密接触过之后,他的头顶曾鼓起一个大包,许久才消退。
他父母务农,农活都忙不过来,哪有心思看他脑袋上的包——他说,不但不敢告诉父母那个包,还要小心躲着不被发现那个包。
要不然,会挨打。
我这里不是说他的性格与此次受伤有关,而是试图找到他很容易在某些问题上“转脑子”的根源。
起初,当我听他说河里扎猛子,脑袋被石头撞了大包的时候,是没把他的“转脑子”与幼年脑部受伤史联系到一起的。
直到得知其他几位“个性鲜明”或罹患某种特殊疾病的朋友或同事,也有类似脑部摔伤、打伤经历之后,才让我突然联想,他们的“某些”特殊表现,是否与幼年头部曾经受到意外伤害有关——既,并未伤到关键部位影响智力,但有极少量的脑出血,然而正处在生机勃发的年龄,因此很快自己吸收了。
但大脑的某种功能还是受到了一点点影响。
因此成人后,表现出某些异于常人的性情与体质。
邻居B女:
性格偏执,自我,贪吃,胖,一条腿粗一条腿细,说话不过脑子、伤人。
她妈和同事都很讨厌她的性格——说话得罪人呀。
但她很专注于个人爱好,成年后才学钢琴,然而考到了十级证书、很轻易就考到了注册会计师资格证。
她丈夫是成功商人,但很花,不过她特别能忍,不跟丈夫闹。
就是对父母和兄弟姐妹很冷淡——她妈说她为富不仁。
她妈有时跟我妈说,这孩子要是小时候脑袋不被自行车撞一下,保证不是现在这个样——小的时候能歌善舞,嘴巴像夜莺一样婉转灵巧。
“头上撞的大血包咕嘟咕嘟地”,她妈说:她婆婆用活血化淤的草药煮的水给熏洗了一个月,那个咕嘟咕嘟的大包才下去。
伤好了以后,她女儿性格就变了:“顶着裤裆犟”,她妈说,性格变化很大,倔强、偏执、自私、嘴欠。
我还记得这位邻居姐姐当年的数学作业,那数字写的可真漂亮啊,像印刷出来的。
但汉字却写的“别具一格”——属于自创的一种书法——不好看,但太有自己的特点了——她的作业本或考试卷,即便不写名字,所有的老师和同学也知道是她的。
她和我们小朋友玩的时候,经常打我们。
她还经常整蛊她家的小狗,整得那只小胖狗经常嗷嗷惨叫。
最近这两年,她更年期,五十肩把她折腾的够呛。
我丈夫不是骨科的,但她经常来找我们谈让她无比难过的五十肩。
她开口说话确实有点着三不着两那劲儿,听着让人有些不爽。
但她也有自己的长处,坚韧不拔,老公是大猪蹄子大花猫,但她苦而不言。
同事C:
以前写过数次。
就是那位刚刚退休、患有帕金森、外表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大叔同事。
他的事情写过很多次,这里就不再赘述了。
不过可能有两篇因为涉及到具体事件,被我设置成仅我可见了。但其它的还在,有兴趣的小伙伴可以翻看了解。
这里不说他性格,说他的病。
他并无帕金森家族史。
因为是学医的,因此生活方式也很合理。
但他在五十出头的时候,突然患上了此病。
我的工作与他交集的地方很多,因为我们都是一个专业,又都是临床转行政,因此彼此合作愉快。
他得了这病以后,起初是瞒着同事的,但一次会议上,因为药物吸收不好差点当场露囧,但因为我第一时间解散会议并清场,保住了他的面子,因此他很愿意跟我交流他的疾病。
但连他自己也百思不得其解,自己的病究竟怎么得的。
他退休前两年,因为精神压力大,病情进展很快。
有次,也是因为药物吸收不好的原因,在办公室摔了一下,把太阳穴摔破了(见我以前小作文)。
在给他太阳穴做简单止血包扎的时候,因为他摔倒的时候是一个人,没人扶他,倒在地上起不来,血流得满脑袋。
因此需要检查头部还有没有其它部位摔伤。
我发现他后脑勺有一条长3厘米、宽0.1厘米的凹陷。
我惊讶极了。
因为那极像外伤愈合后的伤口,而不是脑骨自然的畸形。
他说那是旧伤。
后来我去病房看他的时候,说起来他后脑勺那条旧伤。
他说,那是他大学刚毕业的时候,见义勇为被人用棍子打的。
当时血流如注,但因为在远郊出的事,只在镇上的诊所简单包扎了一下。
回到城里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没事儿。
尽管他自己也是学医的,但当时还太年轻,那个时候还没有如今的CT和核磁,拍了个片子没看出来啥,也就不了了之了。
患帕金森之前,身体轻健灵活得像运动员。
但五十出头时候,突然,人生轨迹就发生了改变——得了帕金森。
前天,他去北京准备做手术治疗帕金森。
能否改变命运,就看这次手术了。
因此,我们又聊起来他后脑勺这条旧伤痕,他说,他会告诉他的医生有关那次脑部受伤的经历,希望有助于他的医生研究此病成因。
还有两位朋友的情况,也是性格有一部分特别古怪的地方,且都有幼年摔到过头部的经历。
这里因为篇幅原因,简单一带而过:
朋友D,5岁的时候在床上倒立,没掌握好体位,脑袋朝下,头顶磕倒了木地板上,疼得眼泪横流,昏晕了好几分钟才清醒过来。
尽管智力没有受影响,但成人后,性格也有异于常人的地方——理解能力差、偏执。
但也有专长。
或许是被人孤立的原因,他/ 她们反而不用在人群里多浪费时间与精力,得以更专注于自己的内心与爱好,所以在某些领域反而容易出成绩。
但他们的某些认知,确实有与众不同之处,他们自己和他们周围的人,也为此深深苦恼。
不论如何,孩子小的时候,家长一定要精心照顾好他们,免得一次意外,造成重大隐患、半生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