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的第一印象是老陶老了,他不再是那个尽情挥洒数学天赋,虐杀一众平民的特仑苏了。这种印象可能来自于他受伤的膝盖、肩下的双拐和残疾的步伐,尽管他还是那个思维清楚敏捷、叙述周致细密的数学家陶哲轩,尽管我说服自己这种受伤只是暂时的。但我却不得不承认,数学工作者总归会面临这么一天,他们的思维已经逐渐退化,开始在身心上难于承受这种马拉松式无休止地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