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的经典语录有:“红烬自凝清夜朵,赤心长谢碧纱笼。将开屋玉堂开照睡,岂知萤雪有深功。”、“灯光太亮灭了星光,星光里有我暗淡的影子。”、“你此一生若只一瞬,纵然今世相守一瞬亦是一生。”
灯是照明工具的统称,分为吊灯、台灯、壁灯、落地灯等,指能透光、分配和改变光源光分布的器具。
早期的灯,类似陶制的盛食器“豆”,上盘下座,中间以柱相连,虽然形制比较简单,却奠立了中国油灯的基本造型。
千百年发展下来,灯的功能也逐渐由最初单一的实用性变为实用和装饰性相结合,反映了主流社会的审美时尚。
《城的灯》:城里的灯,乡里的人,在逃离和抗争的路口迷失自我
作者李佩甫,生活在豫中平原的作家。
早年读这本书的时候仅仅被书中的内容所折服,并没有对书中的人物做过多的思考:为什么以冯家昌为代表的一类人要进城?是想拥有更好的物质生活,还是想逃离土生土长的上梁村?逃离,为什么要逃离,逃离什么?为什么没有对抗而是逃离?我们现代的人又为什么要进城?进哪座城?还是逃离吗?是逃离生活还是逃离我们自己?
书中的内容是普普通通的小人物对改变自己命运的抗争,夹杂的是浓厚的方言,道理不是可以用“深刻”两个字可以描述的。
正如他血液中流淌着的活力一样,他笔下的人物都富有生命气息,或许是这就是生命的本能。不论是女主刘汉香还是男主冯家昌,浓郁的乡土气息、似而非懂的民间词语,普普通通的乡邻纠纷,无不展现出那个时代的人遭受到的强势文化和弱势属性的对撞。
为了吃饱饭,为了穿上鞋,为了将家里的四个弟弟带出上梁村,进城就是唯一的选择。这种选择是冷血的,也是残忍的。在那个“户口”至上的年代,改变户口似乎是改变贫穷唯一的道路,可是充满理想的刘汉香不是这样想的,她用自己的行动告诉我们为什么有些人路走着走着就变味了。或许这与她的出身有关,在那个能吃饱饭就已经很不错的年代,她有糖吃,有鞋穿,是上梁村方圆十里八乡的一枝花,可是她并没有沿着命运的道路随波逐流,而是勇敢地追求自己的梦想。贫穷将梦想牢牢地禁锢在思想中,不敢迈出一步,哪怕是伸一个指头。
书中的人物几乎都是传奇的。冯家昌从一个从小没有鞋穿的小男孩成长为军队的高官,带着家里的三个兄弟各自走上了富贵的道路,除了老四没有走出上梁村外,可以说他是成功的。在这个物质落后、精神扭曲的村落里,从开篇就因为一棵树遭到排挤和嘲笑到后来的当兵出走,从一个无名的小人物,成长为一方高官,正如他的小说《败节草》里所描述的一样——贼心。面对在陌生城市里生存的压力和上梁村的逃离,他的身理和心理遭受过无数次的矛盾、也应该有过无数次的反省,可是面对城市璀璨的灯,他有退路吗?仅仅是刘汉香口中所不屑的“户口”二字?
既然他成功了,为什么还会回到上梁村,又为什么会跪在香姑坟前?内心的折磨还是害怕。
尊严,冯家昌从开始用这个名字的那一刻,就已经有这种意识了,否则他不会在几兄弟聚会上像狗一样的递上牙签。他身上是有家族使命的,贫穷让他在孩童时代就想远离这种折磨,就像刘汉香在生命的最后说的那句话一样——救救他们吧!有人说贫穷是一种病,没错,谁也不想贫穷,可是再贫穷的人也是有尊严的,不能因为一棵树就剥夺掉别人的尊严。也不能因为逃离贫穷就能背叛别人,更不能因为背叛后就用钱来赎罪,下跪或许是唯一的方法。
城市的灯是女人的向往,也让男人望而却步。城市的灯让人眼花缭乱,也让人迷失自我。可是债能还得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