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年刘姓男女宝宝名字大全

人气:430 ℃/2023-02-07 18:48:55

龙年刘姓男女宝宝名字有哪些?我们一起来看看吧!

一、龙年刘姓男宝宝名字大全

文洪 稣延 永林 佳樾 稣稣 稣杰 稣姝 长岩

伟海 学军 棂枫 稣容 洪淼 淳良 桂荣 汉楠

昕鳕 亚楠 稣苏 健妤 添敏 宸裕 紫稣 国泰

春雨 稣允 稣甜 稣钰 飞飞 贵杰 沐焱 沐岩

馨泽 珈毓 吉虎 化民 沐炎 海浪 稣霖 献忠

美那 明康 争鸣 宁波 传军 羿鑫 童童 邵恒

卫华 稣棋 欣奕 沐颜 艺童 稣月 一漫 邵衡

轩轩 丽成 正怀 粲粲 苏稣 兴平 兴也 丰畅

稣园 稣宇 景灏 铭智 盈盈 诗奇 静瑞 稣嘉

淳廉 布米 红雁 军先 明明 洪清 浩良 稣彦

二、龙年刘姓女宝宝名字大全

宵琳 小妍 汐莹 传玉 诗悦 明媛 成洁 蕴婵

慧婧 子秀 惜莹 方颖 家霞 筱琳 建玲 溪婵

婵瑶 忻怡 浠莹 方琳 怡文 鹰娜 怡畅 韵婵

婧童 燕喃 溢文 怡岑 竟文 燕芝 月霞 燕呢

士芬 月莹 曦莹 瑞霞 界霞 莺娜 雯婷 栖婵

睿琳 如美 茜莹 秀言 宗娥 瑛娜 芮雪 悉婵

鹏雪 若雪 希莹 怡志 玉娥 英娜 妍雨 耘娜

师洁 玉倩 天文 利霞 作玉 宜芳 江萍 耘婵

童芳 熙秀 珈琳 飘莹 雯文 邦文 萍萍 姿嫣

宛婵 若婵 兮莹 勤妹 昔莹 勤美 有文 锦莹

健美 钧玉 曼萍 焕玲 星玉 亚芬 琴妹 润婵

诗瑶 灿怡 驭婵 焕琴 晓嫣 骞文 琴美 燕琦

三、龙年刘姓宝宝名字大全

刘微 刘零 刘颖 刘悦

刘运 刘霞 刘静 刘嘉

刘菲 刘琳 刘婷 刘昊

刘盈 刘霖 刘烨 刘欣

刘燕 刘吝 刘轩 刘洋

刘璐 刘波 刘媛 刘沛

刘蓓 刘帝 刘祯 刘沁

刘贝 刘翰 刘炜 刘宁

刘露 刘翠 刘倩 刘泮

刘丹 刘瀚 刘丽 刘若

刘升 刘舰 刘姗 刘涓

刘哲 刘焱 刘珊 刘涵

刘秀 刘曦 刘铃 刘燃

刘湘 刘学 刘璇 刘东

刘芸 刘宏 刘玲 刘湄

刘聆 刘瑞 刘龄 刘星

刘邦 刘浩 刘菱 刘潆

刘杨 刘皓 刘凌 刘凤

刘畅 刘铂 刘翎 刘英

刘禹涵 刘志伟 刘英娴 刘玉清

刘啸海 刘彧泉 刘羽昶 刘越英

刘天舒 刘钦淼 刘晶岩 刘红卫

刘禹熙 刘彦青 刘玟沛 刘宇轩

刘彦领 刘继文 刘珍灵 刘火金

刘宗芝 刘艳青 刘哲源 刘懿倪

刘秉畅 刘思甜 刘新湾 刘妃哲

刘彧熙 刘昕楠 刘新滦 刘雨青

刘大伟 刘寅翰 刘玟琦 刘馨屿

刘学洋 刘清源 刘新滟 刘狄沣

刘禹溥 刘绍灵 刘玟绮 刘孝芳

刘芷君 刘傲翰 刘新泉 刘一诺

刘雪丽 刘禹翰 刘珍冰 刘瀚怿

刘思怡 刘昀翰 刘子绮 刘燕莉

刘雅静 刘辰翰 刘羽飘 刘嘉月

刘诗雨 刘瑜涵 刘彦伶 刘光辉

刘云杉 刘曼如 刘欣淼 刘宏裕

刘沛玲 刘彦苓 刘悦磊 刘新妃

刘彧福 刘瑞芝 刘忻楠 刘新凼

刘颖杉 刘禹博 刘彦玲 刘德华

刘莉姿 刘彧博 刘翰彧 刘新凡

刘英男 刘彧涵 刘中亮 刘新沣

以上就是小编收集整理出来的,望能够帮助到大家。

刘姓蛇年宝宝名字大全

那年那月(一)

前面的话

这是一本回忆录,这里回忆的是本人这半个多世纪所经历的岁月。我经历的那些岁月大体可以分为三个阶段,一是解放前;二是解放后到文化大革命结束;三是改革开放以后。这些年月前面连着半封建半殖民地社会的复灭和战乱的终结,接着是土地改革、抗美援朝,社会主义改造,然后是大跃进和三年困难时期,再往后是四清和文化大改革,后面连着改革开放和中华民族的和平崛起。

作为这个时代的亲身经历者,我经历过风风雨雨,饱尝过酸甜苦辣。这六十多个年头,有太多太多的故事和无穷无尽的感受让人难以忘怀。当自己开始回眸那一件件、一桩桩的往事时,只是被那些故事、事件、人物所激动,感到它是那样的亲切又那样的生疏,似乎是刚刚过去又好像很遥远,但是没有形成系统的感受。只有当夕阳西下,静静地联想往事,回忆那年那月时,脑子才逐渐清醒。啊!个人和社会原来是这样走过来的。这就是半个世纪的历史。

作为社会的一份子,我不可能把整个社会的变迁说得明明白白,只能以自己的亲身经历来反映那年那月社会的一个侧面。回忆那些过去的岁月,我们可以了解过去的真实情况和思想,知道那些事为什么会发生,又是怎样演变的。这样或许能从中体味出一些经验或教训,为我们祖国的真正强大,中华民族的真正复兴提供点借鉴。这就是我写这本回忆录的初衷。

第一章

寒冬里兄弟分家苦儿受难

铁蹄下山河破碎百姓遭殃

一九四二年已经来临。蛇年的腊月鲁北大地气候有些异常,大雪下了好几天,院子里的雪扫了好几遍,早上一推门雪还是把门封住了,密密麻麻的龙咀倒挂在屋檐下,个个有胡萝卜那么粗,闪着令人发寒的光。

就在这样一个冬日,就在这样一个雪天,一对有着一个七八岁的女儿和一个男孩的夫妇,又迎来了第三个孩子的降生。从外表看,从院落看,这是一个殷实的家庭。北方标准的四合院,十一层青砖碱角的北屋,高大宽敞,花棱窗户,比普通房子的都大,中间一个大房格还镶着玻璃,这在那时的普通百姓家是没有的。西屋略窄一些,但盖得极其别致,有一个不宽不窄的走廊。东屋沿着大街与院子大门列成一排,黑色大门用油漆漆得铮亮,大门框前面有一对不算大,但令人感到很壮观的石墩。进大门有一间房子大小的门洞,往里走是一个露天的门庭,冲大门的墙上有一个凹进去的神龛。右手有一道精致的木门,直通四合院。院内靠北屋的窗前,有一块用砖垒成了花墙的花池,显得院落幽静而气派。前院最差的房子是紧靠第二道门的两间南屋,南屋西边是两间草棚,放杂物和做厕所,这是前院。从大门庭向左拐,没有门,是一个通向后院的过道。后院院子很大,只有三间土坯北屋,放柴草杂物,只有到收麦时才派上用场,平时这个院落是没人住的。

从整个院落看,这在当时是一个很不错的家庭,一家人全部住在前院。主人住在北屋,而最小最差的南院却挤着主人的弟弟一家大小四口人,还有一个将要降生的小生灵。寒风不时从门缝里、窗棂间挤到屋内,虽然是在屋里,人们哈出的气也象雾一样的白,孕妇已经三十多岁了,由于生活饥迫,脸色铁青,且有些浮肿,但从眉宇间眼神中仍透出一种慈善和俊秀。她紧闭着嘴,坐在坑的一角,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低着头收拾那些看起来很破旧,但还免强能用的多种布片、衣物,似乎要搬家。

“我看还是和他大伯说一声,等孩子生下来,长大一点再分家。”男人急促地在不大的屋地里转悠。

“说有啥用?”孕妇不抱任何希望地低声自语。

“说啥也是亲兄弟!”男人并不理直气壮地说。

“亲兄弟,”孕妇仍然拾掇那些破烂,头也不抬,像是回答又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他大伯还不是听他大娘的,兄弟顶个啥?穷富才分出远近,前天他大娘不是说了吗,这个院落家产是他大伯挣的,他不养活吃闲饭的人。说什么,看到亲兄弟份上,把后院给咱,让咱自己过。这哪是分家?这是赶咱出门。咱穷,又要生一个孩子,这时候不赶啥时候赶?”

北风夹着雪花,屋里屋外一样的冷。面色文静秀丽,但又黄又瘦的女儿冻得嘴唇发紫,靠在母亲身边打着哆嗦,低着头,叠着母亲收拾的一些破碎布片,眼里流露出无望的神情。还不大懂事的男孩,一边摆弄那些已经破了皮的玻璃小圆球,一边说:“俺不愿在这个院子里住,大娘老白眼看我,咱自己过有啥不好!”

男人在屋地里转了几圈,看了看动作艰难的妻子和瘦弱的儿女,一跺脚,“我找他去!”说着用力把门推开,踏着没脚的雪向北屋走去。

走到北屋的门口,突然停住了脚步,屋里传出了吵架的声音。

“孩子都快生了,别逼得那么紧,让外人笑话。”这是被称为大伯的声音。

“外人笑话顶个屁!这年月,谁富谁体面。那一窝子,能帮咱个啥事?再添一口子,把咱也拖穷了。这个家混到这份上容易吗?你兄弟也老大不小了,让他自己混混试试,咱可养不起他这么大一家子。”这是他大娘的口气。

“亲兄弟,咋着也得……”大伯的话说了一半。

“你说,到底分不分家?”大娘的口气冲满杀气。

站在雪地里的男人正在犹豫,破衣角突然被拉了一下。回头一看,妻子挺着大肚子,摇着头,站在他身后,妻子眼里含着泪花,一句话也不说,扯着丈夫的衣角往回走,小脚艰难地在雪地里挪动着,丈夫不甘心又无奈地同妻子回到了南屋。

“走,咱这就走,”妻子坚定地挎起已经包好的一个旧包袱,“有山靠山,没山独立!”

就这样,冒着风雪,一家大小住进了后院的三间小北屋,兄弟算正式分了家。这所谓的家,只是一个能住人的窝,三间破房,两明一暗,西间算睡觉的地方,外面两间算起居室。睡觉的屋里是一个土坑,一张破席都遮不严已经碱掉皮的土坑。坑头放上从南屋搬来的一张老掉牙的被阁子,上面是可以放被子的,但冬天所有的被子都铺到坑上,盖在身上还不够,被阁子只好空着。外面房间放了一方桌,一条腿还用铁丝绑着。两把破椅子没一个是完好的,门后放了一口大水缸。这就是全部的家当。就这样,一家人开始了独立的生活。没过几天,腊月十三又添了一个小男孩。孩子的落地降生给这个家庭带来了新的困苦,同时也带来了希望和生气。身体虚弱,用一块破布包着头的母亲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抱在怀里,嘴角露出了一丝苦苦的笑意。

这个新生男孩就是我。以上故事是母亲在我长大后断断续续告诉我的。

我们家的原籍据说是河南,父辈讲,来惠民到我父亲这一辈已五代。从我出生以前若干年,我的家里是伯父当家。伯父叫袁逢洲,念过几年私塾,有点文化,给一家商号当先生,他为人和气,很有心机,不抽烟,不喝酒,省吃俭用,攒了钱就置房子买地。伯母刘氏,是一家富家的女儿,挺会过日子,就是待人刻薄,街坊邻居都说她“毒”。伯父只有一个闺女,我们都叫她大姐,年纪比我父亲还大,嫁到城南后齐家一户富农家,日子过得挺不错。父亲叫袁逢刚,比伯父小好多,小时侯也念过几年书,到十几岁的时候,家里没有干活的,就叫他不念书在家里干活,所以挑水、种地,累活脏活都是他的。祖父母在世时还算平安无事,祖父母死后,家里有伯父为尊,实际是伯母当家,她总是看不惯父亲的行事,常常数落他,有时说他不好好干活,还半天不给饭吃,父亲年轻时脾气倔犟,心里不痛快,爱发火,不知啥时候又学会了抽烟喝酒,加上中间伯母挑拨,兄弟不和。后来生了我姐和我哥以后,张着嘴吃饭的多了,干活的少了,伯母就更容不下了。当看到我又要降生时,伯母实在沉不住气了,非闹着分家不可,这才有了上边说的分家的事。

说实在的,这个家业有祖上的遗产,但真正过到这个份上,还主要是伯父扒拉的。兄弟分家后,伯父家独占了前边四合院,还有城东靠祖坟的十多亩好地,伯父在外面又有一份不错的收入,家里人又少,开支不多,日子越过越富足,院子整得整整齐齐,伯父穿起了长袍马褂,伯母也开始穿着讲究起来。农活没人干,农忙时就临时雇些人使种,后来还准备再买几亩好地。伯父家慢慢富起来了,可和我们家的关系也越来越远了,与街坊邻居也像堵上了一层厚厚的墙。

分家以后,我们家的生活是可想而知的,一家大小五口人,靠分家分到的有限的几斗粮食是无法维持生活的。不能等,不能靠,只能靠奋斗。父亲承担着养家糊口的重担,除了种地以外,也开始做点买卖。因为我家住在惠民县城,在城隍庙西侧,叫城隍庙街,离惠民县的商业中心——大寺商场很近。父亲开始卖些干鲜果,后来又卖烧鸡,反正能挣钱的事都试着干一点。就这样,勉强维持着一家人的生计。一家五口人在贫困中挣扎,在饥寒交迫中度日。

一个人,一个家庭不顺,往往是接二连三的不顺。困难就是大海的波涛,一个接一个地扑来,让你喘不过气来,你一下子顶不住就会被吞噬掉。

我出生那年的春节前下了一场大雪,可是转过年去,滴水未降。春天由于冬雪的余力,草木还能返青。可是天转暖以后,连续五个月无雨,出现了少有的卡脖子夏旱。乳白色的薄云在天上飘来飘去,似乎在有意调逗人类,总是不聚在一块,结成人们盼望的那种黑色的云。有时十天半月万里无云,太阳火辣辣地蒸烤着大地。空气中散发着干燥的一点就会燃烧的气息。河流干涸了,海子里没水了,大地裂出一道道巴掌宽的裂纹,绿草没有长高,树枝桔黄了。这一年夏粮颗粒无收,而秋作物又种不上。平常年景,老百姓都是半年糠菜半年粮,而这一年老百姓真是遭了殃,多数人家春天就开始吃野菜,野菜吃完了,再就是吃树叶、树皮。那年月逃荒要饭的比比皆是,闯关东流落他乡数不胜数,饿死街头、卖儿卖女的哪个村哪条街都有。就在这困难重重,吃喝无着,一家人饿得皮包骨头的时候,不满周岁的我偏偏又得了一场大病,好几天高烧不退,不吃不喝,开始只是哭,后来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哼哼。母亲把我抱在怀里,好几天也没合眼,眼泪也哭干了,父亲到处给我抓药,总是治不好。后来我伯父背着我伯母塞给了我父亲一块磨了一半去的羚羊角说,拿去研一下,冲水喝看管不管事。还真灵,喝下一次,我就不再哼哼了,还睡了一大觉,再喝两三次,烧也就退了。这算捡了一条命。母亲说:“这孩子算挺过来了,大难不死,长大了会有出息。”打那以后,母亲更加疼爱我了。我父母担心我不长命,就给我起了一个很难听的女孩名字—傻妮。在上小学以前我是没有学名的,不管大人小孩都喊我傻妮。

一个人没法选择出生在什么家庭,也无法选择出生在什么时代。

我出生的家庭是一个正在两极分化的家庭,这是旧中国发展的缩影。大多数劳动人民极度贫困,在水深火热中煎熬。而只有少数人通过不同的手段富起来,而且不断地向着更富的目标迈进。在这其中,多数开始时是靠着省吃俭用,精心算计,慢慢发了家。在有了一定基础后,想过得更富,有的就开始为富不仁,盘剥他人,开始通过雇工、出租土地甚至放高利贷,巧取豪夺,逐步发达起来。我的伯父实际是迈向了这条路。其实这条路是很难走通的,因为这条路上有更大的剥夺者在挡着他们的去路。这种社会根本不允许共同富裕,也不允许一部分人富起来,只有少数人,大地主、大资本家,到后来是官僚资本家,只有他们才能在中国作威作福,为所欲为。就是一个县的土地和财产,最后也只能集中在个别的大地主、大资本家手里。在我记事不久,听大人讲过这样一件事:一个叫化子到一个姓李的大地主家要饭,看门的把叫化了推搡出门,嘴里还不干不净地说,你这个个脏样,有干粮也不给你吃。恰好这家主人听到了,说:“喂狗的窝头给他个吃何妨?反正他拉屎也得拉在咱地里。”叫化子听了非常生气,肚子饿,只好把喂狗的窝头吃了一个,可是他想,说啥也不能把屎拉到他地里。他就走啊走啊,想拉屎也不拉,硬撑着。走了好几十里地,太阳要落山了,到了黄河边,实在憋不住了,才蹲在高梁地里拉了屎。后来一打听这里还真是李财主家的地。这就是当时的两极,这就是当时的社会现实。我就出生在这样一个时代,而且是出生在一个贫困的家庭里。

我出生的时代是兵荒马乱的年代。二十世纪上半叶,中国封建社会已经崩溃,但到底向什么样的社会发展还在云里雾里,中国就像一艘千疮百孔的航船,在风雨飘摇中行进。它将驶向何方,前途如何,很多人是说不清的,起码是老百姓无法说清。

中国这艘风雨飘摇的大船,当时至少有几支手想操纵它,一个是帝国主义,在清朝末年就开始把手伸了进来,到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小日本干脆把军队开进了中国国土,到处抢杀掠夺,一心想独吞中国,想把这艘船变成它的坐骑。另一个是代表官僚资产阶级的国民党政府——蒋家王朝。它利用辛亥革命的成果,通过各种手段把各地军阀一个个地兼并,招于麾下,形成强大的“国军”,背后有美帝国主义的支持,要建立独裁政府。另一个就是代表广大劳动人民利益的中国共产党,经过几十年的艰苦奋斗,也形成了一股不可小视的力量。这三股力量都在争夺这艘航船的舵把子,除此之外各地方还有不同的势力,甚至是土匪、恶霸,都想占据一方,称王称霸。就是这种现状把整个中华大地搅得鸡犬不宁。普通百姓感受到的是战乱和贫困。我就是在这个时代来到了世上。当时,别说是小孩子,就是活了几十年的老百姓,也说不清,道不明是咋回事。只知道谁谁打来了,谁谁又跑了。战争和困苦交织在一起,这就是现实,而这个时代真正受苦的是老百姓,而人们最不堪忍受是日本鬼子的蹂躏。老百姓常说当亡国奴的滋味是最不好受的。

惠民县是山东地面黄河以北的重镇,对周围县市有很大的影响。日本侵略中国以后,1937年11月第一次侵占惠民县城,成立了维持会。12月日军离城南侵,由汉奸武装进驻惠民。到1938年11月日军再次侵占惠城,两天以后撤走。到了1939年日军一个旅团第三次侵占惠民县城,并据此统辖北至沧县,南至高青,西至高塘,东至利津一带。日军达五千余人。从此,惠民成为日军统治鲁北的中心,而这里的百姓遭了殃。日军侵占惠民以后,把惠城的中心商场——大寺商场,强制拆除房屋200多间,挖深沟,筑碉堡,进行血腥的军事统治。1940年,日军在城北面,南起姜家、辛庄,北到马虎家,东至马画家、仁胡子家,西至城北于一带,抢占惠民土地3900多亩,抢拉民夫修建飞机场。日军还强拉民夫万余人,修筑东起东南城角,西至西南城角,南至利禹路北侧的外城墙,城墙外绕挖护城河。日军在监修飞机场、外城墙时,以非人的方式对待民夫,轻则大声吼骂训斥,重则放狼狗咬、毒打。更有甚者是把人活活打死,或活埋。我家一个邻居被抓去修飞机场,回来后说他亲眼看见小鬼子一天就活埋了五、六个人。这个邻居被惊吓后,疯了。日军为了“强化治安”还在惠民县境内的二十几处重要村镇和交通要道修筑碉堡。碉堡高数丈,周围挖深沟,架一吊桥内外相通。每处碉堡占地十多亩,周围三里内不准种高杆作物,大树要统统砍掉。无数百姓田园被占,房屋被毁,无家可归,流离失所。侵华日军无恶不作,作恶多端。有的日寇常把在碉堡附近走路的群众当靶子练枪法。日寇还常以“清乡”为名,到各村抢掠财物,奸污妇女。在日本鬼子统治时期,谁没有受过欺辱,哪家不是提心吊胆的过日子,我们家也碰过两件事。

一天晚上,我父亲去大寺商场卖烧鸡,天很晚了,满身泥土,提着空空的烧鸡箢子,跌跌撞撞地回了家。母亲一问才知道,是几个日本兵把烧鸡抢去吃了,还把父亲打了一顿。另外一件事是,我的姐姐十几岁时候扮成男孩模样和街上几个小孩去电厂外面捡煤核,让一个日本兵碰上了,小鬼子一边喊“八个呀路”,一边举枪,吓得孩子们撒腿就跑。姐姐在慌忙跨过一条沟时,腿给摔坏了。这次幸好没被日本兵抓住,腿却受了伤,当时又没钱治,打那以后,腿就有点瘸。当时我的家和全中国绝大数的穷苦百姓一样,在兵荒马乱中和饥寒交迫中挣扎。

到我出生的1942年,抗日战争进入了最艰苦的阶段。在日军攻占惠民县城时,国民党政府的官员纷纷逃离。在日寇第一次侵占惠城时,山东省第五区行政督察专员兼惠民县县长赵明远弃城而逃。在日军第二次入侵惠城时,当时驻在惠城任山东省政府主席的沈鸿烈和第五行政督察公署专员兼保安司令的刘景良又率部撤逃。当日军的铁蹄第三次踏入惠城时,国民党官员也早不见踪影。而这时,共产党却活跃在抗日战争的第一线。早在1937年中共惠民县第一个党支部成立。后来成立了中共鲁北工作委员会,中共商(河)惠(民)阳(信)三边区委员会, 先后建立了中共惠民县委和惠民县武工队,领导和展开了抗日战争。一九四二年前后,日本侵略者在各地进行了大规模的“扫荡”,开始实行“烧光、杀光、抢光”的三光政策。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的游击队,开展了针锋相对的斗争。当时,惠民一带是抗日战争开展得最活跃的地区之一。

推荐

首页/电脑版/网名
© 2026 NiBaKu.Com All Rights Reserved.